把一个伪命题讨论得热火朝天
2017-01-10 16:21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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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那家“博客中国”平台总爱搞些诗歌伪命题活动。去年,掀起一个所谓“影响中国百年百名诗人评选”活动,近日又声势浩大地邀请50人讨论“中国诗歌死了吗?”。

当今诗歌确实受到冷落,受冷落的原因可以探讨,但冷落和“死”怎能打等号?好比一个人,由于什么原因,和他玩的人越来越少,但他就死了吗?“中国诗歌死了吗?”是个可笑的伪命题。

对当今诗歌是死是活的感觉,不同人有不同的结论,甚至是截然不同的结论。比如商震、李少君,还有那个刘年,朱零,他们多次公开讲过,今天的诗歌超了盛唐。因为他们从诗歌中获取了一箩筐一箩筐的名和利,所以在诗歌中活得很滋润,自然不会有“诗歌死了”的感觉。而真正为了诗歌的诗人,他们看到乱象丛生,口水遍地,以丑为美,以利益代替文本,油然而生“诗歌快死了”之痛念也很正常。

诗歌是永远不会死的。现将50人讨论中值得评价的发言选出来,发表我的个人看法(红字表示)。

(郑正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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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中岛

  这个题目,绝不是危言耸听,对于诗人和诗坛本身,诗歌还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,而对于诗歌之外的整个社会,几乎都一口同声的告诉世界,诗歌死了,虽然还有另一部分人认为,中国诗歌上半身还活着(指唐诗),下半身已经死了,但这些都已经表明,诗歌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社会冷遇,只有诗人自己还在津津乐道,还在狂欢,还在自恋。

  尽管各种以诗歌形式开展的轰轰烈烈的活动,各种诗歌朗颂软件不断推陈出新,但是这些并不能证明社会群体在参与诗歌,在表达诗歌与时代的共鸣,更无法回避“诗歌死了”的事实。

  其实,对于当代诗歌,用“行尸走肉”一语更能够代表当代诗歌的现状,因为,大部诗人的诗歌创作是缺乏生命力的创作,大部分诗人认识不到自己的诗歌写作问题,他们不关心社会,闭门造车,他们甚至连自己的生命感受都没有,诗句无病呻吟,诗歌没有体系,诗人只关心自己,自己以外诗人的诗歌与他没有仼何关系;而诗歌圈子也是这样,从不关注自已圈子以外的诗人,从来都是圈子里的诗人自我相互吹捧,之外的诗歌好也被说得一无是处,因为他“不是自己的人”,而我们大部分诗歌理论家,见钱眼开,有钱就大写特写,把垃圾诗歌都捧上了天,大言不惭,胡说八道;更难以置信的是,所谓的中国诗歌“国刊”竟然也粗制滥造的为烂诗台轿,这样的诗歌氛围也让人对诗圈产生厌倦的心理,其实,中国诗歌已经不是阳痿那么简单,而是已经糜烂。

  今年是中国诗歌100年,博客中国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和诗人、文化学者、读者共同来探讨这一“诗歌死了”现象,通过这一话题,来为中国当代诗歌的进程提供更丰富的社会声音,以此来惊醒诗人们。

  无论诗歌生也好,死也好,那应该是已经逝去的昨天,在2017年里,愿我们共同珍爱的诗歌能够凤凰涅槃,获得勃勃生机。而博客中国“2017中国诗歌助力计划”也愿意与诗人们一同起航,重新找回大唐的诗歌盛世。

这个开场白不错,几乎是语语中的,说出了当今诗坛的部分真相。

  韩庆成

  中国诗歌当然没死,但无可否认它最具力量的部分已经奄奄一息。这部分诗歌就是以北岛的献给遇罗克两首、叶文福的将军两首、黄翔的《长城》《野兽》、曲有源的《“打呼噜”会议》《关于入党动机》等所代表的干预诗歌。在一个文字管控日趋严厉的时代,这部分诗歌的消亡,是中国当代诗歌的最大悲哀。

  老巢

  如果我说中国诗歌“死了”,也只是其中已腐败的部分死了,也必须死。比如服务于体制的“歌德体”,反人类反普世价值的社会主义抒情婊。比如与汉语无关的“翻译体”,以诗之名反生命反日常生活的“假大空”。诗人会死,但诗歌不会死;即使诗可能死,但诗意绝对不会死。

   以上两位名家的观点显然片面化。他们把诗歌的兴衰存亡的标准或标志,唯一看成是诗歌的政治性和反“歌德”。这不是诗歌功能的的全面解释。

诗歌干预时政功能不是诗歌的全部功能,每首诗歌都“刺刀上膛”就说明诗歌没死吗?

反“歌德”也不能一概而论,不能不顾事实一刀切。你说历史上没有一个清官,这不现实。是清官为何不可以如实“歌德”?秦始皇焚书坑儒不能歌颂,但“书同文,车同轨”有历史上的积极作用,也有消极作用。诗歌既不能蓄意为政治服务,也不能蓄意与政治为敌。一句话,真实。对恶对善都要真实。

柴松献

  诗歌不会亡!只是在改革开放的今天,诗歌才被社会边缘化,受到大众的冷落,最重要原因是诗歌脱离了社会大众,脱离了社会大众诗歌自然就没有了生命力。这主要有两方面因素:一是现在的诗歌杂乱无章,没有规律可循,更无美可言,口水诗泛滥,不利于社会传诵;二是现代诗歌晦涩难懂,脱离了大众,以致读者尽失,所谓的读者都是“诗人”,失去了写诗的意义。

这种看法只看到表面,不是根本原因。你说诗歌脱离了大众,其实当今诗歌写乡土,写亲情,写生命,写草根的还是不少的,社会大众谁看呢?但是,一首庸诗《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》一夜功夫走进了千家万户,甚至被谱成了歌曲。难道这个“血淋淋”的眼前实例还不能说明诗歌受冷落的原因吗?

诗歌被冷落,不是说诗人半点责任也没有,但他们不是“肇事者”。

  卓仓果羌

  诗歌是自然,是精神,是信仰,是属于整个人类大脑中的那个“海绵体”。你看她在那里,实际不在。你看她不在那里,实际她就在那里。诗歌就没有死不死一说,只有自由不自由一说。中国诗歌不是死不死的问题,而是自不自由,你自由,你就有“生命力”。不自由,你就只有抒发爱国主义情怀。

  这种说法似乎是直指爱国主义。意思是不写爱国,甚至诗歌要反对爱国,才叫“自由”,才不会死?诗人要不要爱自己的国家?诗歌不是无病呻吟地抒爱国之情,错在哪里?

诗歌不自由?也不是绝对的。多少低俗下流诗不是照样写吗,国家也未强行干涉;南海仲裁时,不是有诗人发作品公开支持美国抢夺中国南海吗,也没有谁干涉作者嘛。那些骂当局的诗也在网上常见,也没受到谁的不允许。凡是从五六十年代过来的人知道,相对而言,现在松绑多了。再说,世上有绝对的自由吗?

  周碧华

  只能说,中国优秀的诗歌死了或正在走向死亡。如同生态环境日益恶化一样,诗创作的环境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破坏,一些缺少健康心态的人混迹诗坛,并引领着所谓时尚,使诗歌跌入万劫不复之境地。真正的诗歌,它应该使人愉悦,让人看到希望,是生活方式中的一抹亮色,而不是颓废与自慰。

  马启代

  诗歌不会死,中国诗歌当然也不会死,这是由它产生的本源决定的,它来自于人心,作用于灵魂,产生于对世界表达的需要,尽管人类艺术门类日趋多元,但形式多样媒介繁多都是表象,诗与歌的相对分离都不能让诗消亡,诗还在人的生命深处不生不死。诗在不断死中活着,无须自扰!

  沈天鸿

  诗歌不会死,中国诗歌自然也不会死,但有一些渐趋严重的沉疴,主要是:1、无道德感。“下半身”出现时还有普遍批评,现在已经普遍赞扬、立即成名。2、缺乏思想性。这虽然有浅阅读时代的影响,但不抗拒并且迎合,甚至否定诗歌需要思想,是主因。3、真正的诗歌理论、评论相对稀少而无力引导乃至匡正诗歌创作。

  汪抒

  人类不绝,诗歌就不会死亡。诗歌是萌发于心灵中的种子,与生即有。外界所有的一切(政治的、经济的,等等),只是催生或阻挡其继续生长的风雨。即使没有纸张,没有印刷,没有出版社,甚而没有网络(它们只是承载诗歌的一个媒介),但诗歌并没有在冥冥中消失。它的顽强,远远超过任何人的预料。

  胭脂茉莉

  仅仅因为这个消费主义的时代,我们就大呼诗歌已死,我是绝对不会赞同的。诗歌是否已死,和时代的虚无肥胖没有任何关系。其实,诗歌这人之为人的最后所在,它藏在一个人,一群人,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的血液里,再进一步说,只要有人存在,它就不会消亡,不会死去。每一个时代,都会有每一个时代的诗歌,属于每一个时代的优秀诗人。

  典裘沽酒

  要说中国诗歌死了吗?不如说是中国诗歌发展的太快了。这就是中国诗歌没多少读者的原因。我们的读者对诗歌的审美还保持在现实主义和浪漫生义的阶段。别说读者,就是诗人本身大部分还处于翻译诗和审美写作阶段,这就是写诗的比读诗还多的原因,这也是造成中国诗歌死了假象的原因。

  沮水布衣

  诗歌没有死,死的是诗意的生活,死的是诗意的思维,是诗人耐不住寂寞了。诗人们感觉养在深闺无人识,急切得想找到知音,想引发共鸣,内心的名利性重了。所以,诗歌没有死,是我们的心死了,是我们的生活变了。缺少了诗歌的生活,缺少了诗歌的社会,都是可怜的。

  刘道远

  诗经还在/诗坛还在……/当诗人们把目光投向于各种奖项而不屑、就像王健林不屑于十位数的小目标那样……/我们能说当下的诗安然无恙吗?/面朝大海/春暖花开……/海子的诗成为了开发商的广告词,/海子眼里诗意的蓝和空气,成为贴上标签的商品……/我们能说这还是海子眼里的海吗?/我们能说诗没有病入膏肓吗?

  牧野

  "诗歌死了!"的命题近三十年提起、放下若干次了。每次之前,我都认为,诗歌应该死了。提醒之后,又感觉这是个伪命题。至少在我看来,还没有替代诗的某种事物出现。我们说艺术死了!是指认审美艺术死了。一言一弊之,审美已成了空虚、无人格的代名词,和人的本质不发生联系,所以它死了,然后有表现,创造个体生命本质存在的艺术替代了它。诗也是,特指某类情趣用品的诗歌死了。

以上十位的观点可取,从不同角度说出了当今诗歌的困境和原因。

  郭思思

  “可以看出,诗歌不仅发展没有受到影响,而且抱团开拓的前景越来越激烈,很多人认为诗歌将死的论断,一定程度来说,是自己失去了童真,是自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的表现”。被称为中国叙事诗“里程碑”的李发模如是说。诗对于我,是宗教一样神圣的。我爱诗,甚于爱自己的亲人!中国的诗歌经历了几千年,不但不死,而且将永放光芒,照耀人心。

  这是一个李发模的崇拜者。下文不必多说了。

  吴少东

  中国新诗正要跨过一百年的门槛,像一个考完试从学堂带回成绩优良成绩单归来的少年。但这个少年正用力地一往无前。他虽走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一个上午,但拿云的壮志与方向从没有丧失过。一百年前,中国诗歌脱去了长袍马褂,穿上了西装,至今还常穿着。一百年后,我更希望中国诗歌能穿上改制后的中山装,散发汉语灵魂香气的中山装。


  这是参加讨论的50人中唯一的一个说诗歌不但没死,而且向社会交了“优良成绩单”的人。吴诗人是诗歌活动的受益者,可以理解。不过,他的“正用力地一往无前”这种奇葩句子,让人看不淸是穿的长袍马褂,还是穿的西装?


文章来源:新浪网络诗选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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